第(2/3)页 身份和阶级,无论哪个时代都是难以逾越的沟壑。 只有极少数的人,能够逆天改命。 孙姨娘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瑟瑟。 姜瑟瑟这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本是清雅调子,但衬在她身上,却反倒成了最妥帖的底色。 瞳仁黑亮如漆,肌肤是冷调的白,与浓丽的眉眼相映,更显艳光四射。 孙姨娘心头微微一紧,目光飞快扫过周遭,轻轻拍了拍姜瑟瑟的手背,低声嘱咐:“瑟瑟,一会儿少抬眼,多低头。” 姜瑟瑟回过神,察觉到孙姨娘的担忧,便立刻微微低下头道:“姨母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 姜瑟瑟又看了眼谢珣,小声问道:“姨母,您怎么把询哥儿也带来了?” 孙姨娘无奈地笑了笑,道:“府里有令,所有主子都要到场。询儿虽是庶出,却也是二房的少爷,不能不来。再说,我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院里。有我在身边,也好照应着。” 孙姨娘又压低了声音,凑近姜瑟瑟的耳边,带着几分郑重:“瑟瑟,你可别小看了今日这场面。这是你难得的机会,能亲眼见见皇家的威仪,瞧瞧勋贵世家接旨的规矩。” 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差距,从来都不只是家世与财富,更多的是日积月累的阅历与经验,各种礼数和规矩。 姜瑟瑟心中一暖,道:“瑟瑟知道了,多谢姨母提醒。” 孙姨娘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手。 日头刚过中天,朱红大门便被尽数敞开。 府前早已铺就十里红毡,直通街心。 香案设于正中,青铜香炉里焚着伽楠香,袅袅青烟缠缠绕绕。 案上三牲齐备,五果丰饶,两侧的乐工手持笙箫钟鼓。 全府上下,身着吉服。 谢玦单独站在香案左侧最尊位。 谢玦身侧后方,是大房的安宁公主和谢尧谢意华。 从姜瑟瑟这个方向抬眼看过去,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的背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