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玦:“这香气是何物?与往日的熏香不同,熏香味道厚重,这味道却清透绵长,淡而不散,倒有几分意思。” 二人闻言先是一愣,接着青霜才笑着回话:“回公子的话,这不是熏香。是姜表姑娘,差人送了两瓶她亲手做的香水来,给奴婢和疏桐添个乞巧节的彩头。” 谢玦指尖在折子上轻轻一点,淡淡道:“拿来我瞧瞧。” 这话一出,青霜与疏桐又是彼此对视一眼,眼底都掠过一丝迟疑。 大公子素来眼高于顶,寻常俗物入不得他的眼。 迟疑归迟疑,青霜还是立刻去取了自己的那瓶香水来。 这瓷瓶在她们手里看着精致,此刻捧到谢玦的案前,与那些古玩珍器一比,便显得朴素了。 青霜双手捧着递上去,道:“就是这个了,是姜表姑娘亲手调的,闻着倒清爽。” 谢玦接了过来,一闻,确实是这个味道。 谢玦把玩着手里的瓷瓶,忽然淡声问道:“表姑娘近来跟着冯夫人学骑马,学得怎么样了?” 其实谢玦并没有吩咐过青霜,但是青霜已经习惯了面面俱到,此刻听到谢玦的问话,心里庆幸自己的好习惯,一边回答道:“回公子的话,表姑娘这段时日倒是勤勉,每日天不亮便往马场去,跟着冯夫人一练就是一早上,从不曾偷懒歇过一日。” 谢玦听了,又问道:“天天都去?” 一开始要姜瑟瑟骑马,是想到了跑马那日的情况,她被惊马惊得险些摔下来的模样。 他希望下次她可以保护好自己。 原本想着,小姑娘恐怕未必能坚持得下来。 她和意华、玉娇等人不同,意华她们学骑术,习书画,皆是为了将来嫁入高门,撑得起世家主母的体面,不至于被夫家轻视,这是她们不得不学的功课。 而她一个无根无凭的孤女,将来纵得出嫁,怕也只是寻个安稳人家,往后怕是连上马的机会都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