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嬷嬷见她神色不佳,也不多言,接过谢礼便躬身告退了。 嬷嬷刚走,王氏便将手中的锦帕狠狠摔在桌上,语气冰冷:“真是晦气!” 一旁的李婆子最是会察言观色,见王氏动了怒,连忙上前,压低声音附和道:“夫人说的是,大夫人也真是的,居然相信一个和尚的胡言乱语,姜瑟瑟一个孤女嫁不嫁人,哪里就妨碍到她安宁公主的安危了?分明是小题大做!” 王氏闻言,冷冷地瞥了李婆子一眼。 李婆子心头一跳,连忙识趣地闭了嘴,暗自懊恼自己失言。 安宁公主可不是她们能随意置喙的。 王氏这才收回眼神,心里虽然不悦,但还是教训道,“安宁公主是什么身份?金枝玉叶,尊贵无比。姜瑟瑟又是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。公主的安危,难道不比她的婚事重要千倍百倍?这话也是你能乱说的?” 哪天传到大房耳朵里,还以为她对大房有意见。 别人不清楚,但王氏知道,谢玦在府里的眼线可不少。 府里但凡一点风吹草动,谢玦那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 到底是出仕做官的人,心眼和警惕心就是不一样。 李婆子吓得连忙躬身行礼,头垂得极低,唯唯诺诺道:“是是是,奴婢失言了,夫人恕罪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 王氏看了李婆子一眼,脸色稍缓了些,又道:“何况传话的嬷嬷不是说了吗,这不是公主的意思,是蟠龙寺的了悟大师所言。那了悟大师可不是普通人,他的话,京中多少勋贵世家都奉为圭臬,谁敢不信?” 李婆子连忙应和:“是是,大师的话自然是准的。” 但心里却十分不以为然。 王氏靠在椅背上,缓缓说道:“前两年,城西的张家,你还记得吧?张家的嫡女,原本许给了户部侍郎家的公子。当时了悟大师便说,二人八字不合,强行婚配必有大祸,劝他们暂缓婚事。可张家和侍郎府都没当回事,只当是危言耸听,依旧风风光光地把婚事办了。” “结果呢?婚后不到半年,那侍郎府的公子便暴露了本性,在外寻花问柳不说,对张家小姐动辄打骂。张家小姐也是个胆大包天的,竟和府里的一个护卫私通了。” “事情败露后,侍郎府颜面尽失,直接把张家小姐药死在了偏院。好好的两家人,就此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