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第四枚白玉子落下,将那枚孤零零的墨玉棋子团团围住,四面无空。 谢玦轻轻将那枚被围死的黑子拈起,动作优雅从容:“四子围定,气绝。此子亡,提走。” 姜瑟瑟原本抱着敷衍了事的心态,只盼着这折磨快点结束。 但谢玦的讲解实在是太浅显易懂了。 姜瑟瑟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跟着微微松开,神色轻松了很多。 “试试。”谢玦将装着墨子的棋盒推给她,示意她执黑先行。 姜瑟瑟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黑子落在了星位附近的一个点上。 廊下,青霜与疏桐垂手侍立,眼观鼻鼻观心,姿态恭敬。 疏桐的目光忍不住飘向院中那对身影,那两人长得可真好看,就跟金童玉女似的,可惜身份实在是天差地别。 疏桐侧头看了一眼青霜,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青霜,道:“公子他这都教了快半个时辰了吧?” “我瞧着表姑娘那棋路,分明还是生手得很,公子竟有这般耐心?” 青霜的目光也落在院中,看着谢玦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枚白玉子,并未立刻落下,似乎在等姜瑟瑟想清楚。 青霜收回目光,点点头:“是啊,耐心得都有些不像公子了。” “上一次见公子这样陪人下棋,还得是四姑娘八岁生辰那会儿。四姑娘性子急,下不过二公子,气得把棋子摔了满地,哭着说再也不下棋了。” 青霜道:“后来是公子亲自陪着下了好一会儿,一盘棋下了快一个时辰,最后才让四姑娘破涕为笑,勉强赢了个角儿。” 疏桐回想起谢玦正经的亲妹,再对比院里身份尴尬的姜瑟瑟,只觉得更加匪夷所思:“既如此,公子待表姑娘,怎么……” 比待四姑娘还耐心些。 青霜摇摇头,只道:“公子今日,着实是稀罕,许是见表姑娘寄人篱下,心中怜惜吧。” 疏桐却不以为然。 大公子可不是二公子和三公子那等怜香惜玉之人。 但这破天荒的耐心和那套轻易不示人的珍贵棋具,落在姜瑟瑟身上,还是让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 青霜想了一会,道:“罢了,大公子的事,岂是我们能揣度的,咱们只需要仔细伺候着便是。” 疏桐跟着点点头。 不远处,谢玦落子,位置看似随意,却隐隐呼应。 谢玦一开始并不急于进攻,反而像是在给姜瑟瑟机会。 姜瑟瑟也逐渐放开了拘谨,一手撑着下巴,开始认真思索起来,模仿谢玦的思路,笨拙地布局,试图去围一小块地方。 谢玦也极有耐心地等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