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朝县以男为尊,视女子卑贱如草芥。”他随口答道。 这话听起来,在这眼下这个世道似乎也不算稀奇。 柴小米撇撇嘴,心里满是不屑,便没再追问下去。 另一边,燕行霄同小二放话:“总之这趟镖也不差这一天,今日镖队不起程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倒要看看,你们掌柜几时回来,总得给我和月娘一个交代!” 话说到这份上,小二自然无话可驳,只得赔着笑连声道歉,躬身退了下去。 柴小米脑中却蓦地闪过邬离昨夜提到的“锁魂阵”,再看他对此事冷眼旁观的散漫模样,该不会,他早就知道点什么? 明明知道却故意不告诉大家,又或者是,根本不屑拿出来说。 她揣着这个疑问回到房里。 邬离径直去收拾行囊,因为清晨发生的事,已经延误了他们原本计划的出发时辰。 镖队的人遇了这等离奇事,自然要留下讨个说法。 可他们还得继续赶路。 柴小米却一屁股在床沿坐下,抬手压住邬离摊开的包袱,“先别收拾了。” 以她对那两位主角的了解,他们定然放不下这事,必会留下来观望。 人命关天,他们不会袖手旁观。 “怎么,”邬离睨她一眼,“这屋子睡得舒坦,舍不得走了?” 舒服个鬼! 柴小米刚要反驳,敲门声便响了。 她打开门,两眼一黑。 ““小米,”江之屿提着一只死老鼠站在门口,“我们的行程恐怕得暂缓,今夜,得再住一晚。” 那只老鼠显然死得挺冤枉,两只眼睛都不肯闭上,正直勾勾盯着她看。 住就住呗! 你拎只死老鼠是想怎样啊啊啊! 柴小米虽不像宋玥瑶反应那般剧烈,脸色却也好看不到哪儿去。 她正要抬手捂眼,一道修长的身影已不动声色挡在了她身前。 “我家夫人怀着身子,若惊了胎气,”邬离冷眼扫过那只死鼠,语气淡淡,“你上哪儿赔我们一个孩子?” 第(2/3)页